從北加州搬到華盛頓州紀實:節省州所得稅、避開矽谷高房價高租金

文章最後更新於 04/23/2022 by aillynotes

其實也在想是否要分享自己的搬家決定。但想想可能也會有人跟我有一樣的concern,所以還是決定詳實紀錄我們決定搬離加州的幾大原因、還有各種是否搬離的考量供有需要的人參考。

搬家這個想法在腦中醞釀有幾個月,但一直沒有開始規劃、也不是很確定我們會真正執行。

最大靜摩擦力大於動摩擦力

類似最大靜摩擦力大於動摩擦力的概念:看似很困難很龐大的事情,只要一開始動作,就會意外的發現其實後續行動也沒這麼困難。

以我們的例子,就是先訂好SEA(西雅圖國際機場)-TPE的直飛機票。雖然也可以買張從SFO(舊金山國際機場)-SEA的機票、再從SEA直飛回台灣,但總不如直接搬到華盛頓州後就可以直飛來得方便。

也就是在訂好機票後(現金價購買單人來回要$1,990 USD左右,我們用點數換比較不心痛),我們也陸續定好西雅圖附近的找公寓行程、跟的規劃後續事項跟稅務規劃(包括確認工作發薪州別是否能更改)。

寫到這裡發現其實有點符合原子習慣(Atomic Habits https://amzn.to/3ee3Dih)這本書的概念,雖然書中講述的是從最簡單的小事件做起,到最終養成好習慣,但拆解大目標的方法,同樣適用於我們這次的狀況:先不管想要做的事情多大多困難,先從最小的事件開始做起(即使還沒有任何搬家計畫就先訂機票),就可以有令人難以想像的驚人成果(最終真的年底以前成功搬家)

seattle space needle
Photo by Miranda Lattimore on Pexels.com

搬家主因1:高稅收

多數想搬離加州的人都跟高稅收有關。除了最明顯的CA income tax外,Sales Tax也是在以幾乎每一季都在上漲的趨勢走。以我之前住的地區為例,從記憶中的9%在幾年間漲到9.625%,未來可說是上看10%了(當然南加很多地區的Sales Tax早已是10%以上了)

Property Tax是另一項有房者的沈重負擔。舉例而言,德州的Property Tax課稅比例遠比加州的1.xx%高出許多,但北加灣區(Bay Area)的房價大部分都是1 Million起跳(說實話1M還算是保守了),即使是1.xx%每年也是$10,000 USD起跳,而這些費用都算是維護房子的沈沒成本(Sunk Costs)。

不過要注意,Washington (WA) 雖然沒有State Income Tax的Sales Tax 大概都在10%以上,會隨City不同而有差異。
如同上述分析,目前的北加、南加Sales Tax其實都很接近;而附近的Oregon (OR) 是免Sales Tax的,所以如果要買高價品,也會有WA居民也會選擇在OR購買或取貨。

搬家主因2:高房價高租金

高租金

前陣子曾經分享我們在灣區租金談判,談到了$2,720降到$2,425,但我們都很清楚等到了2022要開始重簽租約的時候,價格很可能又要回到$2,800以上了。我們事後上系統查詢,也的確發現如果新租我們的Unit,是要$2,845/per month以上了。

北加州灣區(Bay Area)部分Cities有Rent Control,但我們之前住的區域是沒有的。通常會規定隔年租金不能漲超過5%-8%的比例,這也是去年疫情期間租房市場冷清,但San Francisco的有些公寓仍然不願意大降價出租的原因,因為一但大降價、未來年度就得要緩緩升上去才行。

這是我們最近搬家前新遇到的談判實例。在申請新的Apartment/續約時就是用到最多Negotiation skills的時後。

高房價

關鍵字搜尋Bay Area House price就可以看到很多驚人的數字。 以2021年11月Compass的數據為例,2021在Median House Sales price 在Millbrae 3-Bedroom 2+Baths的成交房價中位數是$1,980,000、Fremont 3-Bedroom 2+Baths的成交房價中位數是$1,340,000(可以看出我上述的1 Million計算的Property Tax真的是十分保守+低估了)

北加州Single Family House房價目前看來還是在持續攀升中;但Town House跟Condo就真的很看Location跟屋況,至少就我的觀察跟搜尋,上述可怕的房價競標跟20-30個offer 競標主要出現於Single Family House。

南加州的房價相對北加矽谷Bay Area好很多(沒這麼瘋狂),所以如果懼怕高房價、但對州所得稅覺得還可以接受,也可以考慮南加州。

Source: COMPASS 2021 Bay Area Home Price Map – Compass (bayareamarketreports.com)

搬家其他因素3:治安、Prop 47、安全感

2021年可能是因為疫情、房價飆漲、貧富差距擴大造成的竊盜案上升。年初有仇視亞裔(舊金山就有不少新聞報導)、不時都會聽到車子的觸媒轉換器catalytic converter(尤其是Toyota Prius)被偷、車窗被砸破(不只是San Francisco或Oakland,Cupertino或San Jose等熱門餐廳Plaza也曾經發生,只能說車上&後車廂真的不要放東西或電子產品)、年底黑五聖誕節灣區有多起像是團伙作案的“黑五0元購”搶案等新聞。

而竊盜犯罪率猖獗,很多人會聯想到可說是臭名昭彰的加州47號提案。雖然提案名稱叫:The Safe Neighborhoods and Schools Act,但實際上是將$950以下的竊盜等從重罪重新歸類為輕罪。自2015年開始實施以來,犯罪率並沒有明顯下降、反而近年都在上升。

Proposition 47 implemented three broad changes to felony sentencing laws. First, it reclassified certain theft and drug possession offenses from felonies to misdemeanors. Second, it authorizes defendants currently serving sentences for felony offenses that would have qualified as misdemeanors under the proposition to petition courts for resentencing under the new misdemeanor provisions. Third, it authorizes defendants who have completed their sentences for felony convictions that would have qualified as misdemeanors under the proposition to apply to reclassify those convictions to misdemeanors.

Felony convictions resentenced or reclassified as misdemeanors under the proposition are considered misdemeanors for all purposes, except that such relief does not permit the person to own, possess, or have in his or her custody or control any firearm.

Source: CA Court Proposition 47: The Safe Neighborhoods and Schools Act – criminal_justice (ca.gov)

也因為上述因素,雖然是在一個高房價、高物價、高稅收的地方生活,但總覺得出行的安全感跟整體環境並無法讓人很安心。

不過我得公平的說,上述事件在加州中半島底區實際發生比率比其他地區低很多。而我們在住在灣區中半島期間,也很幸運的沒有遇到上述事件;但我們幾乎不太在路上行走慢跑,晚上也不太出門、車子停的是Gated Garage、San Francisco市區也在整個疫情期間只去過一次(算是曝險程度很小的生活模式)。

搬家其他因素4:試試看其他可能

雖然不是主因,但也算是考量因素之一,就是想趁還算年經、家累還沒太多的時候,再去試試看其他州。R先生和我都是Late 20s 才來到美國讀研究所後留下來工作,目前對這裡的歸屬感還不算重。

以感情狀態比喻,就是我們對美國各州的感情還不太成熟,目前還不想定下來。如果不趁(勉強還算)年輕時候多試試,怕以後真的要做決定要留在哪裡時後悔,可能內心還會有遺憾:可是xx state我還沒去過,怎麼知道我想回台灣還是去其他州?

不過會有這樣的想法可能也代表加州還不是我們的真愛州。遇到”The One“的時候應該是當下就深信不疑也不會再想多方尋找的吧(?

搬家前的考量因素5:家庭收入影響 、發薪州別更改

在搬家前我們有先確認我們公司的跨州工作Policy。由於各州的Payroll規定都不一樣,都會有不同的帳號跟州稅稅種要申報(例如State Disability Insurance、State Unemployment Tax等等)

所以通常狀況是:已經在其他州有設立Office與Hire員工的公司,要申請work from home/other state較容易成功;而沒有在其他州有Office的,通常就要考慮是否要換工作、或有的人會維持原發薪州別(維持原發薪州別,通常就無法避免掉發薪州別的州稅,實務上也會因為夫妻是否在Community Property State有更多計算上的眉角)。

而且即使公司同意Work remotely from other state,還要更近一步確認是否會降薪水。通常會按照當地物價或薪資水準進行調薪,通常加州轉到其他州,最好的就是維持不變、不然就是要降薪了。

我們的家庭收入的確會因為換州會有影響,但考量能省下的州稅、短期內減少的收入也能省下聯邦所得稅跟FICA Tax,以短期而言影響不會太大。且在考慮下述的考量因素2後,也覺得整體而言還行(當然還是短期內)。

搬家前的考量因素6:物價、整體花費、搬家花費

每月節省租金

搬家前我們有先研究未來想住區域的租金,整體看下來大會比同樣等級的灣區公寓便宜個幾百美金(每月便宜幾百美金),而以Location來說,灣區我們住的區域還不是Downtown跟最精華區(非Palo Alto, Los Altos, Cupertino, Sunnyvale, Mountain View 等);但搬到的區域應該算是Washington的中心區之一,附近環境也感覺安全(敢在街上行走的等級,我們目前也曾在天黑後步行在街上,感覺也算安全;對照組就是:即使是白天,我在San Francisco街頭行走會怕)

Early Termination Fee

我們是提早解除目前房子的合約,之前簽的合約是規定(不確定是否是加州公版)要賠一個月,結果真的是遇到良心Leasing manager,直接幫我們打了幾乎5折的Early termination fee!(就是我們之前房租談判、一年省$5,942 USD的那一間)。所以這部分比預期中花費更小。

一次性搬家費用

而除了每月租金微降外,我們還有一次性的搬家費用。雖然我們的傢俱物品不算多,若真的要全部賣掉、清掉,在新家重買說不定成本也差不多。但考量近期物流很卡,避免我們到時要稅地毯坐在地板上吃飯的窘境,我們還是請了搬家公司一起拼車搬家。我們的一次性搬家花費$1,800(有拼車、也需要配合司機時間)

我們先買好兩天的麵包,沿路都是車內解決用餐,主要也是為了配合搬家公司的拼車時程,所以路程談不上是Road Trip,都在趕路&天黑要非常小心開車。

Road Trip 沿途成本

開車Road Trip:車子的折舊不好估算,但油錢大約花了$100。我們途中都有及時補充油箱,避免如果有什麼狀況沒油的窘境。而我們中途還是停了一晚,住在Eugene的Hyatt(沒錯,又是Chase 點數換房,跟換台灣機票都是用Chase的點數系統),所以整體路途成本相對算省錢。

搬家前的考慮因素7:天氣、天然災害

Washington最有名、也可以說是最多人跟我勸退的,的就是冬天的雨季、陰天跟短日照。友人已經跟我大力推薦Happy Light(https://amzn.to/33MLne5)買一個備用避免憂鬱。

而考量R先生跟我從小到大都是在台北&桃園的天氣成長,算是熟悉冬天陰溼天氣,然後以前雖然覺得不方便、但也沒有到憎恨台北冬天的程度,覺得我們應該還可以接受。不過目前都還言之過早,實際是否能習慣華州的冬日,還是要度過1-2個冬天後才做數。

不過如果非常討厭陰天、下雨天,感覺就不用考慮搬到華州了(純屬個人意見)。而且以我們幾年的心得而已,加州的陽光日真的可以說是無敵了。是乾爽的夏日陽光,不太會流汗也不濕熱;而且即使夏天最熱的時候最多也才是攝氏36-37度(一年中只會出現幾天),總體而言是非常舒服的天氣,冬天平地通常不會下雪、也不會出現零下的溫度。

另外WA跟CA都可能受到山火波及。差別在WA的降雨多,所以如果空氣被污染得很厲害,有可能因為下雨有較快地緩解。而兩州也都有地震帶。加州有San Andreas Fault 聖安德烈斯斷層;Washingotn、Oregon、北加州外海有Cascadia Subdduction Zone,同樣都有地鎮風險。

搬家前的考慮因素8:回台灣方便度

最後一個小因素,就是回台灣的方便度。西岸回台灣直飛的選項較多、且時間也是最短。但這個不算是主要考量因素,就是個佔比大約5%-10%的考量。

搬家中的注意事項9:路途天氣、注意疫情

搬家前也是天天關注氣象。美國冬天的公路旅遊都要特別考慮下雪問題。有的路段會因為暴雪而封路或較危險(要準備雪鍊等)

i5即時路況圖:Weather and web cams courtesy of Bill Terpening Medford Fuel

冬季出行總是要小心再小心。由於我們出發的前後氣象預報有說可能會有Winter Storm,為了避免遇上封路(i5部分路段的確會有可能因為大雪封路,出發前記得下載好離線地圖),所以我們有一段是繞著101公路走。路上真的車子少、晚上也沒路燈、也通常不太有前車幫忙照亮、路也比較蜿蜒,但都是在相對低海拔區,如果山上天氣不好可以考慮這一條替代道路。

搬家後的注意事項10:與加州關係的終結

如同之前曾經撰文分析的加州搬離事項,我們主要搬離的目的是為了節省州稅,自然也要認真切斷與加州的關係。我們目前也在一步步更換加州相關文件。

Summary

我們目前也才剛Settle down沒多久。目前遇到的天氣大約1/3晴天2/3陰天或雨天,也的確4:20左右就Sunset。但可能剛好我們出發前加州也進入了雨季,整體除了有遇到下雪(無法積雪的那種小小雪)跟氣溫下降外,目前落差感不是很大也沒有太憂鬱(北加州目前大概是接近5:00 Sunset)。

但當然還要更多觀察、住得更久才能有更客觀的判斷,等住了更久後,也會分享更多華州稅務(例如LLC規定)、兩地生活費分析、其他州的所得稅比較(OR/CA/NY的州所得稅文章已經在草稿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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